Ghost

准备挖坑了

今年一月份近的poi的坑。一直在老福特吃粮、吃的也差不多了,开始准备自己种庄稼了。
一直想从李四的角度来写shoot组,毕竟相对于小分队里的非人类,李四是最像人的,情感上也是。所以对于两个女人之间的小动作,这俩人之间的调情必定逃不过李四的眼睛,他自己原来也这么快乐过。所以这俩人的事情在李四的眼里应该会更有趣。另外并不是瞧不起,但毕竟这种人心之间的事情,finch这个人工智能上帝除了grace以外,并没有足够的理解能力。
所以到时候文里李四叔应该就是神助攻的存在,无论对大锤还是对根妹,李四一定会把她俩凑一起的。
还有就是李四bl向的辣么少!

求问一下

记得老福特上有一篇文,写的是shaw回来的事情,成功的押住了shaw分不清现实和虚拟,但是不是机器的模拟,是被注射了致幻剂(应该是这个)然后在跟根妹子的谈话里发现的,而且这个文的特点是两人的智商全部在线,有各位记的吗?

POI外景地合集

闪夜_L.S.:

 分享一个POI外景地的合集


https://www.google.com/maps/d/viewer?dg=feature&msa=0&mid=1Xr6rmslAvdWOsvBI3Ops-Oc95cE


 好像不用翻墙,注释是日文。

[如果有人知道原始发布地址和制作人ID的话,请告诉我我好加上去。]

这是一个日本粉丝做的,第三季的时候我也是在微博上看到有人分享就顺手存下来了。之前去扭腰玩的时候去了几个地方看看,1-3季图书馆外景,401夕阳红下象棋的公园,肖根的商场,402的洛克菲勒中心楼顶,地址真实可靠。刚刚去翻了一下,最后更新到422。




有空去扭腰玩的话可以有选择有计划地去看看,说不定下一个转角就看到似曾相识的场景了。




【专题】在小说写作中,人物间对话写作的技巧与手法

Ellen_采桑:

我的所有文章都已经落到了地狱 2333


北海有鲸其名落:



我在奔往地狱的路上[掩面


不归荒年:



受益匪浅。

  

  

蛋蛋最爱小蜘蛛:

  



   


(ಥ_ಥ)我已经走向地狱了⋯⋯要改进!

   

   

   

   

C伊:

   

   

   



    

    

    


碇唯里の小世界:

    

    

    

    

    

    

    



     

     

     

     

     

     

     


第一篇:

     

     

     

     

     

     

     

     

     

     

     

     

     

     

     


作者/fading
其中一小部分是我自己的经验,大部分我自认应该是小说领域的普遍标准。


1,有些人习惯加一些专属的小动作和口头禅,这个不是不可以,在一定情况下也会有效,比如有的作家会用一定的读音错误或是用词错误来表示表示说话者受教育程度不高的事实。但这种做法并不绝对,更多的作家则会认为这样写对话会有损小说的优雅。另外经常用这种方法也会让读者厌烦。


2,”通向地狱的路是由副词构成的”,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写法绝对应该避免。如果你要表现一个人不耐烦,你不应该写他“不耐烦地说”,而是让他说的话让读者自动看出不耐烦。
举个例子:他生气地说:“你是一个懦夫!”——这不是一个好的对话。
改成这样:他说:“你这个懦夫!”——和上一句比明显好多了。
如果我在编辑一篇小说的时候,像: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不耐烦地说:“能不能先给我一包烟?”这样的句子我就会修改成: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说:“先给我烟再说。”


3,当我们写对话的时候,我们不是真的在写一个人如何说话。卡佛在谈到海明威的时候说,大家都说海明威对话写得好,但是人们实际上并不像他的人物那样说话。这是什么意思呢?在日常语言中,我们说话其实是断断续续的,其中会夹杂大量无意义的信息,口头禅,而重要的信息有时候我们反而没有说出来,有时候我们则是靠我们的语调来表达情感。这些情况都是于我们的书面写作全然不同的。因此,我们不可能在书面写作中全然模仿日常语言,就好像你用录音笔录下两个人日常的聊天,哪怕聊天再有意思,如果你一字不差地转化为文字的话,这样的对话是不忍卒读的。所以我们在写作的时候要再进行处理,具体的过程很难说清楚,这里就不展开了。总而言之宗旨是:当你写作对话的时候,你写的不是一个人说了什么话,而是他的话所表达的意思。


4,一个人说的话,不等于他所表达的意思。第4条好像和第3条矛盾,其实它的意思是,写作者要注意说话者的潜台词。潜台词充斥了我们的生活,比如一个男人对女人说:“你的头发好香”,他可能不仅仅是在夸她的洗发水而已。既然如此,作者就应该同样在小说中重视潜台词的运用,之前的例子是比较浅显的,在具体写作中根据语境的不同,运用潜台词可以制造出许多精彩的效果。如果一个小说所有的人都直白地怎么想就怎么说,那这个小说不但对话没有趣味,而且也缺乏真实感。


5,冰山理论。海明威这样说过:“如果一位散文家对于他想写的东西心里很有数,那么他可能省略他所知道的东西,读者呢,只要作家写得真实,会强烈的感觉到他所省略的地方,好像作者写出来似的。”而最著名的例子莫过于《永别了,武器》的结尾:
医生顺着过道走掉,我回到病房门口。
“你现在不可以进来。”一个护士说。
“不,我可以的。”我说。
“目前你还不可以进来。”
“你出去。”我说,“那位也出去。”
在此之前,作者没有告诉读者房间里有几位护士,这段文字也没交代,可是读者就马上知道了这间停着“我”情人(凯瑟琳)尸体的房子里有两位护士。


以上是匆匆想到的关于对话的几个方面,抛砖引玉,未及之处日后再行补上。

     

     

     

     

     

     

     

     

     

     

     

     

     

     

     


第二篇:

     

     

     

     

     

     

     

     

     

     

     

     

     

     

     


作者/寒木钓萌
斯蒂芬·金的名言“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我先是在一篇网文中看到。
我当时极其的不明白,为什么是副词?凭什么是副词?后来看了斯蒂芬·金《写作这回事》,我感觉斯蒂芬·金他自己也没有说完全说清楚,这是为什么。
直到后来,学习了解了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后,我想,我应该明白了。
海明威的对话描写极其强悍,尤其是《老人与海》中的对话非常有力量,如下:
“圣地亚哥,"他们俩从小船停泊的地方爬上岸时,孩子对他说。"我又能陪你出海了。我家挣到了一点儿钱。” 
   老人教会了这孩子捕鱼,孩子爱他。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不过你该记得,你有一回八十七天钓不到一条鱼,跟着有三个礼拜,我们每天都逮住了大鱼。” 
  “我记得,”老人说。“我知道你不是因为没把握才离开我的。” 
  “是爸爸叫我走的。我是孩子,不能不听从他。” 
  “我明白,”老人说。“这是理该如此的。” 
  “他没多大的信心。” 
  “是啊,”老人说。“可是我们有。可不是吗?” 
  “对,"孩子说。"我请你到露台饭店去喝杯啤酒,然后一起把打鱼的家什带回去。” 
  “那敢情好,”老人说。“都是打鱼人嘛。”


你看,海明威在写对话的时候,很少在“他说”“我说”之前加上一些修饰语。假如加了修饰语,可能就会像这样: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为什么海明威没有加修饰语?因为,任何一篇小说,都有三个要素:作者,小说的人物,读者。
“小说中的人物”如果与“读者”的距离越短,就越有展示力,就越真实。
可是,就像上句对话中的【坚定地】这个词,很明显,他是作者的主观描述,得,这下问题来了,读者是根据作者的主观来了解人物,而不是人物的对话,这中间多了一个中介(作者)。
而中介越多,读者到人物的距离就会越长。
另外,我自己的另一个理解是,如果在“我说”“他说”之前加上很多修饰语,其实是一种偷懒的做法,这很不好。为什么?我们举例来说一说。
如果作者要表现一个角色的愤怒,比如,他可以这样【他愤怒地说:“你给我滚开!”】
你看,你直接在“他说”里面加上了“愤怒”这个修饰语,那么你会认为,你已经充分表达了人物的愤怒,从而,你不会再搜肠刮肚地找一些更适合人物的对话。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要想办法用对话表现人物,而不是偷懒地加上一些修饰语来表现人物。
还有一个,这才是最重要的。同样一句话,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如果作者强制加上一些修饰语,就把这种蕴含在背后的美妙感觉锁死了,这会造成挂一漏万。比如这句话: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改成:
“不,”老人坚定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这好吗?这是相当的不好。原因如下:
一、难道老人说那句话时,内心只是“坚定”?可能海明威还会认为,老人内心应该还夹着一种期盼,期盼孩子跟他一起捕鱼,同时还夹着一层对孩子的关心。那么,你说海明威现在应该怎么做?难道他应该这样写对话:
“不,”老人坚定地、期盼地、关心地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二、假设,这是可能的,这是读者喜欢的,那么,你能说海明威的描述已经完美了吗?也没有,小说写出来后,有时候作者甚至都难以百分之百地把人物的内心猜透。人物说那句话时,可能还有别的心里,但作者不知道,这就会导致挂一漏万。
三、现在再假设,任何时候,作者都能百分之百地猜透人物的内心,并在“他说”里面加上5个副词来描述。
这样就完美了吗?显然,这也不完美,一千个读者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作者怎么可能完全猜得透读者读到这句话时,会怎样琢磨人物?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结论是,无论你用多少个词来描述“他说”,都是不完备的。既然不完备,何苦做无用功,而且还让读者看上去就像王大妈的裹脚。
因此,最明智的做法,就是一个副词也不加。哪怕加上一个,都是不好的。因为这会限制读者的想象。比如
“不,”老人说。“你遇上了一条交好运的船。跟他们待下去吧。”
假如你加了一个“坚定地”来描述老人说,那么就等于是宣告了老人此刻的内心只有“坚定”。但其实,人物的内心是复杂的,读者看到这句对话时,内心也是复杂的,可是因为你的臭水平,擅自加上“坚定”,一切便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坚定”这个感觉。这不就是捡个芝麻丢个西瓜吗?很愚蠢,不是吗?
一篇小说,如果读者没有想象的空间,那就不是一篇好小说。
最后,小说的本质是一种展示,而不是一堆形容词的描述。你要说人物此刻很恐惧,那你不能只是找几个关于“恐惧”的形容词来告诉读者,人物此刻很恐惧。而是要用人物的行动和对话向读者展示出来,让读者就像看电影一样。
最后,关于冰山理论,要求作者只写出八分之一,留八分之七给读者去想象。想象是美好的,每个读者都会有自己专有的想象,好小说就是要让人回味无穷,假如作者把八分之八全写了出来,这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做法,而且很没有技术含量。
这就是我对“通往地狱的路是副词铺就的”这句话的理解。
这句话要想发挥效力,对话必须是短小精悍,极富信息,如果对话就像王大妈的裹脚,又臭又长,那,再谈什么副词,就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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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照

李格浪:

“狗日子总是太匆忙,当你想停下来好好聊聊回忆和感情,子弹就会追上你。”


一则一次完结的短篇。时间点是402后405前。


根据原剧的剧情,我觉得这段时间两人关系的基本设定可能是工作伙伴+界限清晰+固定炮友的关系。也就是说,两人之间的吸引力与火花是噼噼啪啪的,但情感羁绊还处于暧昧不清、避而不谈的阶段。很简单的脑洞,其实就是想试试看,在不OOC的基础上,这两个人能不能好好聊个天。


稍微拓展了一下两人的背景故事,尤其是关于她们各自的父亲。


献给岛姐,么么哒。


原创;肖根;清淡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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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要有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她低头吃着pita面包①和烤肉,但对面那个人并没有在喋喋地讲。她狭小的出租公寓里,能听见厨房的烧水壶正生闷气一样咕噜噜作响,能听见窗外二十米下方经过的两三混混满口脏话地相互挑衅,还能听见远处不知何起又总是存在的电气嗡鸣。


但就是听不见这个客厅里对面那人嘴巴里说出一句话。没有不断冒出来的谐谑,也没有故意搔痒一样的评头论足,Root出奇安静,盘腿坐在她的对面,低头出神地玩弄乳白色地毯上柔软的绒毛。


入秋了,白日越来越短,夕照顺着窗,阒寂地往下沉。客厅的灯在Shaw搬进来时就坏了,她懒得去修,就搞来一个破旧的地灯放在地上。黄昏时分,她若是在这公寓里,就会习惯性地坐在沙发上喝几瓶啤酒,什么也不想,沉默观看纽约的日落景观。等太阳彻底沉到没有一丝夕辉,她才会打开那盏昏黄的地灯。


这种时候当然很少。她结束了化妆品专柜的该死正职,往往要么去处理号码,要么就去做盗窃团伙的司机。但今天她是空闲的,碰巧Root也是。


面包和烤肉是Root从不知道哪个街区的中东餐馆打包带来的,每次Root到她的公寓来都会带些吃的喝的,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顺利敲开她的门。Shaw对此不置可否,她的脸总是不悦的,但她也从没把Root拒之门外过——符合她期待的食物或酒、需要处理的伤口、紧急任务,或者干脆就是想来一次性爱,总之为Root开门总是存在很多合理的解释。


只是往常在她开门之后,Root总是在说,她总是在听,然后回几句嘴。今天则不是这样,今天太安静了。




Shaw用纸巾擦了擦手和嘴巴,背靠在沙发上,她的目光有些百无聊赖无处安放,就顺着地上那个长长的影子,移到了Root纤瘦的肩膀上,又移到那张被夕照染成暖色的脸上。


Root正眯眼看向窗外,大概是她不再聒噪了,大概是她放松盘坐的方式,大概是夕阳照着她的脸,她显得有些疲倦,有些柔软。


Shaw停顿了半秒之后挑眉挺起背,问了句如同凡人世界一样平淡无奇又庸碌必然的话。


“你吃过饭没?”


“我没什么胃口。”Root说。然后她转过头来一笑,蓄意挑逗的神色又重回那张脸,在夕辉里那种不怀好意的笑容倒也没那么可厌了:“没想到你还挺关心我呢,Sameen。”


Shaw翻了个白眼,但没有按照惯例不耐地起身离开:“我还以为你今天能安静一些别那么烦人。”她从沙发边上的微型冷藏柜里拿出两瓶啤酒,伸手给Root递过去一瓶,Root耸了下肩像是在说“好吧”,然后接了过来。


她们各自拧开瓶盖,碳酸气体依次“噗呲”地响。她们又各自喝了一口,Shaw的这一口可以消耗整瓶容量的三分之一,Root小啜后看着她,看到Shaw无法忽略。


“看什么?”Shaw问。


“也许有一天我可以给你做苹果派吃。”Root说,“等这个世界允许我们可以有点时间和心情,而不必每次都吃外卖,也不必天天担心被杀的时候。”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Shaw带着惯常的讥讽,但比惯常的那种愉悦一点。她忽然觉得舒服多了,因为Root在说话。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习惯她平常不耐烦的那些东西,比如Root的喋喋不休。


“我妈妈教过我怎么做,我爱吃苹果,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苹果派。她说我也应该找到自己擅长的,”Root忽然半是自嘲地微笑了一下,喝下一口啤酒:“我觉得我挺听她的话的。”


太阳快要完全西沉了,她们浸入莫名其妙的沉默,在窗外遥远而持续的电气嗡鸣里,这沉默也许有五秒钟,也可能延宕了更久一些。


在这种沉默里,Root有些后悔提及关于母亲的回忆,这使得她们现在有些僵硬,有些不伦不类,有些太像依赖情感羁绊和回忆的血肉之躯。她们已经认识很久,上过很多次床,合作完成过很多任务,共同嗅过很多次同一片空气中掺杂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她们总是用言语互相推搡挑衅,用感官和武器寻求刺激,可是从没坐下来仔细聊过什么。好像她们已经足够了解了,而打破界限又太俗套无聊,好像她们根本不需要谈谈这些狗日子。比如今天吧,Root刚刚从空姐的身份里脱身,耳朵里没有机器的声音,她没有身份,很疲惫地站在空白里,隐隐地恐惧和不安,不想多说话。但她不会告诉Shaw这些东西,而Shaw也不会问。


狗日子总是太匆忙,当你想停下来好好聊聊回忆和感情,子弹就会追上你。




此时此刻,Root觉得Shaw本应该再讥讽一句什么的,然后她再顺着去回击——Shaw会享受那种在对话中你来我往击打躲闪的兴趣的,如此这般,奇怪的氛围就会自然消失,她们就能保全性命,维持一种安全舒适的关系。


可是Shaw没有抛来什么讥讽,她盯着地板上的影子,眼睛乌黑,像是身体里包裹着什么沉甸甸混为一团的物质,脑子正思考着如何处理它。就在Root觉得这对于Shaw来说或许太棘手了,应该找句玩笑话打岔的时候,Shaw开口了。


“我妈妈做的烤肉很好吃,不过其他的都不行,所以厨房里忙碌的都是我父亲,他擅长厨艺。”Shaw停顿了一下,语气没什么波澜地补充了一句:“他说他不会饿着肚子打仗或者看球赛。”


Root觉得有那么一刹那自己是错愕又慌忙的,二十多年前她面对Hanna时的感受忽然钻进了身体。她原本以为她不会有机会再次感受这种东西,Shaw更不会给她这种机会。


“我从没听你说过你父亲。”Shaw皱着眉咽下去一大口啤酒之后,像是很随意地说了一句。她靠在沙发上,黑色背心紧贴身体,目光追随奄奄一息的夕阳。


“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小镇上的失败男人而已。”Root说。


Shaw没有应声,她向沙发一边蹭了蹭,伸手打开了那盏地灯。Root觉得有些晃眼,她不知道Shaw那是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还是和她刚才一样,因为跨越了什么界限而尴尬。


Root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深吸一口气,说起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那些东西:“我父亲总说我和母亲亏欠他。他聪明,但是没什么成就,总说自己怀才不遇,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和我,他会到更大的城市创出事业,而不是困在那个德州的小镇里修理电器。他能修好别人送来的所有电器,可是却从不去修家里墙上挂的那个时钟——指针永远指向11:45,那是他自己砸坏的。他就是这样,对镇上的其他人充满礼貌、慷慨热心,对母亲和我则是冷酷无情、尖酸刻薄。”


Shaw又拧开了一瓶啤酒,默默听着。Root叙述什么东西的时候,总带着有点戏剧化的轻微颤音,可当她谈起这些事,Shaw觉得她的颤音似乎割去了那层戏剧化的皮。


Root忽然笑了一下:“我倒是很感谢他的雄心,用那种精神暴力折磨了母亲和我十年之后,他还就真的离开了,不知道跑到了哪个大都市。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Root耸耸肩,云淡风轻地灌了几口啤酒。


Shaw没有看Root,而看着窗外城市灯火中的某个点,目光有点涣散和困惑:“那是什么感觉?”她问,“当你知道他离开的时候?”


如果这个问题是别人问的,Root会觉得这有些粗鲁残忍,可是Shaw这么问不是出于恶意,相反的,Root觉得Shaw问这个问题时显得无力又孤独,使人觉得酸楚。


她想了想,最后说:“我后来也没修那个挂钟。它一直挂在那儿,停在11:45。”


Shaw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迅速无声地拆解字谜,然后Shaw敏锐地得到了结论:“你觉得那个挂钟上有你父亲存在过的印记。”


Root笑了。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不,Sameen,你说的完全正确。”Root说,“你知道Hanna对吗?”


Shaw点了点头。一个重要的朋友无辜夭折,人性的魔鬼又总是钟情小镇——她一直欣赏Root的复仇,即使她不能完全理解那种哀痛,也至少明白那种愤恨。


Root继续说:“我父亲离开之后,母亲开始生病,那就是我认识Hanna的时候。”她不再说下去,开始默默地喝啤酒。




“人不能饿着肚子打仗。”


半晌后,看着Root喝完了那瓶啤酒,Shaw说了这么一句话。


Root抬起头看向Shaw:“你说什么?”


“我父亲告诉我说,人不能饿着肚子打仗。”Shaw说,“当消防员跟我说我父亲不会再醒来的时候,我就想起了这句话,所以我要了一个三明治。”


她把空瓶子放到地上,不再说话了。她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什么,她的很多事情机器肯定都已经跟Root说过了——学医,从军,做政府杀手,以及这些过程里有关死亡、有关她的麻木、她的饥饿和愤怒的一切细节。


她总是饥饿,因为她总要面对不同的对抗——对抗死亡、对抗恐惧、对抗失去。人们可以哭泣,悲恸,快乐,她做不到。所以她不能饿着肚子,跟这荒唐混乱的人生对抗。


她不知道Root明白没有,其实她自己都没怎么明白。


Root果然没有再追问什么,但她把手伸了过来,覆上Shaw放在膝盖上的手。Shaw感觉Root短暂地握了握自己的手背,然后就抽开了。Shaw的心头紧缩了一下,这感觉使她陌生无措。


Root似乎也有些无措。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她立马站起身,又像以往那样调笑起来,想要讨一杯咖啡喝。


“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身体的也行。”


听见Root这种恬不知耻的暗示性补充之后,Shaw于是又翻起了白眼,指了指厨房让Root自己去泡咖啡。Root一边又开着几句玩笑一边走进厨房,Shaw此刻的不耐显得比平常的不耐还更夸张一点,她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故意这样表现。


Root进入厨房之后,Shaw的言语反击就没有再得到什么回应,半分钟之后,Root匆忙走了出来从沙发上拿起外套。


“你要走?”Shaw站起来。


“怎么了?你舍不得?”Root狡黠地看了Shaw一眼,穿上自己的皮衣:“我听到了杂音,该去准备新身份了。”


Shaw点头坐下来,看着Root走向门口。


“嘿!”


在Root打开门就要踏出去的时候,Shaw忽然叫住了她。她回过头,看见Shaw又打开了一瓶啤酒,在陈旧的黄色灯光里,并没看向她:


“我觉得你再下一个身份可以是糕点师,这样就能做苹果派了。”


Root笑了:“Absolutely.”关上门之前,她对Shaw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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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一种中东面食。



【POI同人】Dream Comes True(接513,原剧向)

install:

Harold Finch最后环视了一遍整个房间,关闭日光灯,谨慎地锁上理科教师办公室的大门。
“Mr.Swift,你又这么晚走啊?”巡视校舍的老校工Tom晃晃悠悠地从他身后经过,嘟哝着打着招呼。
Finch报以礼貌的微笑,却并没有回话,一瘸一拐地离开。走廊上大部分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门廊处的吊灯还亮着。光线投射,在Finch的身后拉出长长的阴影,随着他的步伐一动一动的。
老Tom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感慨。Harold Swift在学校出了名的敬业,来校不过一年多的时间,除了各个假期,几乎每天都是老师里最晚离开学校的。他在学生里的口碑也不错,风趣幽默,教学深入浅出。要知道这所位于布莱顿海滩的中学,所招收的学生大半出自帮派家庭,其余部分也和帮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日常的教学氛围可以用“惊险”来形容。因此愿意在这里任职的老师,尤其是有水平的老师,更是少得可怜。Mr.Swift初来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校工们,甚至有些教师之间,都纷纷打赌,觉得他在这里留不到三个月。然而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Harold Swift竟然留下了,并且还深受学生欢迎。
说来在老Tom的印象里,几年前也有过一位和Mr.Swift差不多的老师,人和善,教学也不错,也受学生欢迎。老人努力想了几秒,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那人似乎叫什么Burton来着,记不清名字了。不过老Tom记得那人教授的课程是历史,并且因为秃顶还经常被班上调皮的学生嘲笑,可那人却没有因此生气过。
“真是个好人哪…”老Tom咕哝着,可惜后来突然失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事。期望这位Mr.Swift的运气能比他好一些吧~
Finch知道老Tom在看着自己,也清楚平日里校内同事间对他的议论和评价。他扯动嘴角,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那些好奇心旺盛的同事们恐怕永远也猜不到自己为什么这么勤奋工作。
他只是不想太早回家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太多空闲的时间只会令他回忆起那些他不愿多想起的往事。他原本以为自己从不畏惧寂寞,可有些东西一旦拥有过,失去后就显得特别明显,特别难以忍受。
Finch望了一眼门廊上方安放着的监控摄像头,红色的亮点闪烁着,他知道机器正在注视着他。这是人工智能对创造者的眷恋,他无力也无意改变。当所有他爱的人都已不在,这份无时无刻不在的关切对他来说,似乎多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今晚月色很好,皎洁的月光遍洒在校园内,照亮着Finch脚下的道路。他会选择这份职业这个学校,是因为那个亦敌亦友的Carl Elias,也是因为他最重要的那名员工John Reese。Elias当年韬光隐晦时就在这所学校当的历史老师,用了Charlie Burton的化名。尽管他用意有些偏差,可事实上的确教导了不少当时的学生脱离当地社区,改变了他们的人生。而Reese最后的希望是他能够平安地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和Grace一起,幸福快乐。和Grace一起安度余生他是没有机会了,但至少他可以遵循Reese的期望过着平常人的日子,简单的工作平静的生活。
当初他在意大利再次见到Grace时,当笑容盛放在他的玫瑰的脸上,当轻盈柔软的躯体倚靠在他怀中,有那么一瞬间他曾想过永远留在她身边。白头到老,对于他和她来说,都已经意味着一段并不算遥远的岁月。时光宝贵,理应珍惜,然而他不敢……
他知道,即使世人都以为他已经不在了,但只要他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总存在着有一天被人发现的可能。寻找他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力也最有能力的存在—美国政府。这不同于他当年向公众公开阿帕网的秘密,那件事放到现在即使被揭露出来,问题也不算非常严重。在公民信息自由权前,尤其是互联网迅猛发展的今天,再用叛国罪来审判他,政府没有那么蠢。可机器的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无论是超级人工智能的存在,抑或是对公民隐私权的侵犯,这两点都是那伙占据着圆顶白色建筑的大佬们需要极力隐瞒的。况且如今新生的机器依旧是一个对外封闭的系统,那群有极度权力欲的大佬们不会放过任何解开“封印”的机会,而抓到他,是解决这一切麻烦的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
所以,他留在Grace身边,只会给她带来危险。即便危险到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Finch依然不敢冒那样的风险。那张列着爱他却因他而死的人的名单,对他来说已经太长,他不能允许这上面再增添新的名字。码头爆炸前Nathan释然的笑容,大楼天台上Reese最后的微笑,Finch很清楚地确定,自己无法再一次承受失去重要的人。因此他只能选择离开他的玫瑰,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
也因此,他虽然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城市—纽约,却没有选择在曼哈顿落脚,也没有去找Shaw和Fusco这两名老朋友。偶尔,在报章、电视以及互联网上,Finch可以看见Shaw他们的新战果以及以前一些号码的新情况,不过他也只是看看而已,回想前尘,仿佛已经隔世。

Finch的住处离学校不远,步行不超过十分钟,位于一栋沿街公寓的底层。当初Finch看中它,就是因为它距离学校较近,方便上下班,而且是布莱顿海滩地区难得犯罪率较低的街区。现在的他,单身一人又不方便雇佣保镖,住在这种地方只能靠自己多加小心。
由于方才又回忆起过去的事情,Finch情绪有些低落便没了胃口,想起冰箱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培根和意大利面,计划着将就一顿算了。
可从门厅左转刚进入起居室,Finch便猛地站定身躯,他吃惊地发现房间里竟然有其他人在!
由于还没来得及开灯,只有路灯昏黄的灯光从起居室的窗户透入,照射在一侧的沙发上。昏暗的光线使他无法看清楚那个坐在沙发角落的人的面貌,可那道身影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这一年多来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Finch直愣愣地望着那道身影,连呼吸一时都停顿住,镜片后的蓝色眼眸瞪得大大的,眨都不敢眨一下。
“Harold,我没想到你见到我会是这种表情。”仿佛从记忆中穿回的低沉声音带着调侃的声调故作叹息,“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啊?”
“如果这是个梦境,我只期望这个梦能够持续的时间长一些。”Finch如梦呓般低语。这站姿使颈椎的旧伤有些隐隐作痛,可他完全没想过稍微移动一下身体。他只怕换一个角度、视线稍微离开半秒,眼前的这个人影就会消失掉。
沙发上的人影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朝前移动了几步,使路灯的灯光能够照到自己全身。“Harold,相信你的眼睛。”
即便光线晦暗,Finch依旧能够清楚看见那张如上帝亲手雕刻般俊美的脸庞,这一年多来他曾经无数次回忆过的眉眼。比最后天台上见到时更瘦削了,鬓边的白发也增添了不少,依旧是黑西装白衬衣。Finch不记得是哪个学生曾向自己讲述过圣经里有关天堂的叙述,可看眼前Reese的样子,或许那里还是有时光变迁的吧?Finch控制不住地胡想着,只有这样才能使自己维持意识清醒,不至于扑上前去。
“Harold,你过来。”Reese朝他的方向伸出手。
Finch固执地摇了摇头,“不,我站在这里就好。”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就算是幻境他也不想说出来。之前他许多次做梦,都在他尝试碰触梦中的Reese时清醒过来。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能多看会对方的样子,多听会对方的声音,也是好的。
Reese无奈地笑了笑,“Harold,你真是越来越别扭了。”迈动长腿,三两步就走到Finch面前。“好了,你现在能看清楚我了吧?”他抬手想握住Finch的肩膀,却发现Finch以他从未见过的敏捷速度向后退了两步,让他的手落了空。
“Finch!”Reese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恼怒,“别闹了!”迅即他忽然领悟了什么,声调转回柔和,“Harold,我没死,是我回来了。”
Finch的表情依旧有些怔怔,片刻前面对面时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声,此刻听到Reese这么说,小小的希冀在心头萌发。他小心翼翼地朝前走了一步,抬起头专注地望着那双绿色的眼睛,这一回他没有再躲开Reese的手。
Finch脸上的表情都落在前特工的眼里,那份将信将疑,那份小心翼翼,Reese的胸口突然被酸楚填满。他紧紧握住Finch的肩膀,“Harold,你不是做梦,我回来了。”
对面的呼吸声清晰可闻,肩膀传来的温暖触感也不是自己的幻觉,Finch开始控制不住全身的颤抖,“天哪,John……我居然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从天台逃出来的?”
“准确说,我并不是从天台逃出来的。”Reese扶住摇摇欲坠的老板,两人坐到沙发上,“是你的机器救了我,Harold。”看Finch表情迷茫,Reese赶紧将来龙去脉一一讲述。
那天在天台之上,Reese也认为自己必死无疑,在他看来,只要Finch能够逃出生天就行。导弹是Root之前的计划,炸毁天台所在的大楼,Reese和追缉队同归于尽,这样就没人知道Finch还活着,也没人能再追查到他。但应该是机器的手笔,导弹最终击中了旁边的大楼,而闻讯赶来的NSA特工则从追缉队手中抢走了重伤濒死的Reese。NSA原本救助Reese也是为了趁机寻找机器的创造者,因此被救活的Reese在NSA的刑讯下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他始终坚持着“创造者已死”的说法。刑讯一事,Reese在叙述时记得轻描淡写一带而过。既然事情已经过去,没有必要让老板再担心一回。
然而睿智的老板才不可能被员工轻易骗过,方才Reese握住他肩膀时他就察觉到衬衣袖口下的肌肤有些异样。他反手握住员工的右手,Reese想抽回手臂又怕过于用力伤到老板,只好乖乖地被他捋起袖子。西装很合身,Finch也不敢太用力,因为手腕以上的部位才露出些许,老板就已经能看见上面横七竖八的都是已经结疤的伤痕。
老板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这就是你说的小伤?身上其他部位呢?”
Reese不自觉地轻了轻嗓子,继续装得若无其事,“Harold,这些都是旧伤啦,和我被他们抓住没关系的。”
老板突然冷笑出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尤其刺耳,“旧伤?Mr.Reese,我雇佣了你五年,期间协助你包扎伤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身上有多少伤我不清楚?”
Reese沉默下来,左手手心覆盖住Finch握住他手臂的手掌,良久才说道:“总比让这些伤口出现在你身上要好。”
Finch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捧起员工的手腕失声痛哭。Reese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揽住了老板的肩膀,“Harold,都已经过去了,没事了。”
老板哽咽着问,“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Reese笑了笑,“Harold,你太高估我了,我哪有能力从关塔那摩逃出来。这都是你的机器的功劳。”
Reese继续自己的讲述。NSA的刑讯持续了约两个多月,然后突然停止了,并且将他送入医院治疗。然后有一天Control突然出现在Reese的病床前,从她的口中,Reese得知了许多消息,比如机器与Samaritan的战斗最终还是机器获胜了;比如机器这几个月一直没有给NSA新号码;比如美国多地发生小规模的恐怖袭击,尽管没有人员伤亡,可依旧引发从总统到民众的震怒;比如NSA遍寻美国各个角落都没有机器的痕迹。最后Control告诉Reese,机器给出了继续合作的前提:释放Reese,治好他的伤。NSA、CIA、FBI以及Control不能透露的诸位大佬开会商议后,不得不同意机器的条件。
说到这里,换Reese小心翼翼地盯着老板,生怕他因为机器没有遵循他最初救人为重的指示而大发雷霆。可让他意外的是,Finch沉默了许久后说的却是,“如果你当时就被释放的话,那应该是十一个月以前,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
Reese双手一摊,“这也是你的机器的主意。它担心政府的人变卦后通过跟踪我找出你,于是把我安排在美国巴尔的摩、凤凰城、达拉斯、西雅图各住了一段日子,确认没有人追踪我后才给了我这个地址。”
Finch深深吁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员工侧着头观察了几秒,“你没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Finch紧盯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在和Samaritan的战斗中,我学会了很多,例如要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我就不能过于谨守规则。我这一年一直在想,如果我能早些想通这点,你、Root、Elias等人是不是就不会死……”
“哦,说到这点,Control还告诉我另一件事,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Root的棺材在她下葬后的第三天,被人挖走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Finch闻言震惊地抬起头,面露疑惑地看着Reese。
“我在被放出来后也多次问过你的机器,可它始终没有回答,难保是不是它和Root当初有什么合谋……”Reese一手支着下巴思索道,“或许应该找Shaw问问看,如果Root没死,肯定会去找她!可是找Shaw没那么简单,你的机器也不肯帮忙,这些日子我对它的提问十有八九是没有回复……”
Finch笑了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轻松地笑过,“Mr.Reese,直接寻找Ms.Shaw或许并不容易,但有个人我们轻易就能找到,而他应该有Ms.Shaw的联络方法。”
Reese以拳击掌,“对!Lionel那家伙!去警察局找他就行!希望他还在原先的第八警局。”
“希望Fusco警探看见你不至于过于惊吓,因为最会修理他的人返回纽约了。”老板开始说起了俏皮话,可见心中的愉悦程度。
员工不甘示弱地反击,“我估计Shaw不太会高兴看见你,Harold。”
“为什么?”老板很是疑惑。
“因为她会觉得和她争夺Bear抚养权的人出现了。”员工轻飘飘的回话换来老板的一个白眼。
“你今晚有住处吗?没有的话,你可以住在这里,不过只有沙发能睡。厨房里没什么吃的,我们只能外出吃饭了。”老板站起身,边收拾掉沙发上的一些杂物边说。
Reese纠结了一会,还是开口道:“Finch,机器告诉我你没有留在Grace身边,为什么?我是希望我的牺牲能换来你和她平静幸福的生活……”
Finch的动作停顿下来,“Mr.Reese,就像你以前说过你的人生改变源自那年在机场没有对Jessica说让她等你,你和她从此错过。”老板神情严肃地举起手,示意Reese让他说完,“而我和Grace,在我开始编写机器主程序的第一天,也注定了我和她有缘无份。当我为政府设计了那台机器,就注定我永远处于危险的境地之中,至死方休。这样的我,陪伴在她身边能给她带来的只有危险……”
“现在我回来了,我可以保护你和她的安全!”Reese忍不住声辩。
“然而我和你,我们在一起可以做更重要的事,不是吗?我相信Ms.Shaw和Fusco警探会很高兴我们回去帮助他们。”Finch的微笑是Reese之前从未见过的,镇定、释然和温柔。
被他所感染,Reese回以灿烂的笑容,“好啊,老板,只要你记得补上我这段时间的工资就行。”眼珠一转,员工又说道,“对了,Harold,之前听机器说Elias成为了你的前同事,我还很为你担心了一把。幸好你是教数学,不是教历史。”
“有什么区别吗?”老板不明所以。
“我只是担心你的发量而已,Harold,Elias的前车之鉴可不怎么好~”Reese还故意将视线集中在Finch的额前和头顶中央。
老板狠狠瞪了他一眼。念在今日心情非常愉快,老板决定不和自己的员工计较。
不过员工似乎有得寸进尺的迹象,大个子贴近Finch,英俊的容颜只相距了几厘米,“亲爱的老板,你今晚应该请我吃顿大餐,来庆祝我复工,不是吗?”



The End

【RF】【授翻】Edge of the End 重生 08

67Cara:

John撑过了手术。Harold好像夹着尾巴一样畏畏缩缩地往重症监护室走。John好像睡着了,Maddie在旁边整理他身边的电线和设备。Maddie给他看了疼痛值按钮,“你知道怎么操作吧。我会时不时进来的。好好休息,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了。”说完她就走出去了,抓住了Harold的肩膀。终于没事儿了。Harold就站在门口,他不知道现在John是想让他留下来还是走远一点。他倾向于后者。这也是为什么他听到下面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哭出了声。


 


“你是打算一直就站在那儿还是怎么?”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比John平时的声音更轻更刺耳一些。Harold走向自己一贯坐的椅子,把它搬得离床更近一点。他极力抑制住想要抓住John的手的冲动,因为他不知道现在John还愿不愿意。


 


Harold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来的,“对不起。”他噙着自己的眼泪。“我不该那样指责你的。我不知道你现在受着多大的苦,也不能明白你的感受。”John转过头来,笑了,Harold停了下来。


 


“Finch,深呼吸。”Harold张张嘴想说话,但发现根本说不出声。“我刚刚很没风度。你不用道歉的,你完全没错啊。”呼…吸…“如果我再说那样的混账话,你就揍我。”John的脸很苍白,满眼疲惫和痛苦。


 


“John,没事的,我懂。”Harold还是抓住了他的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能感受到John现在所受的疼痛像狰狞的巨兽在吞噬着他。


 


“没有我不能应付的。”John只是叹气。


 


“我能做点什么吗?”Harold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助。


 


“跟我聊聊吧,”John说着闭上了眼。


 


“好…”Harold努力地找些话说。他纠结了一会是和John聊自己最喜欢的书呢还是戏剧呢,不过,他改主意了…“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才六岁…”他听到自己就这么说出来了,“她病了。”Harold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从来没和别人聊过自己的母亲…连Grace也没有。“我当时很小,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能再和我跑着玩耍了。她去世之后我父亲竭尽所能地照顾我…不过,如果你连车钥匙都记不住放在哪儿,你也很难独立地照顾一个小孩子。”一想到父亲,Harold的嘴角有了笑意。“他确实已经尽力了。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Harold继续说了下去,说到自己的童年,和Nathan在麻省理工的日子,当然是之前没有和John讲过的部分。直到John深深地睡着,他才停下来。


#


Harold在帮John穿T恤和毛衣。手术过去一周了,也该开始一些基础的复健训练了。John现在的食谱对心脏很好,但是Maddie心软,准了Harold从楼下的咖啡厅买了草莓奶昔给John。John就把脚吊在床边,吃着奶昔,等着Harold来给他穿T恤。“Harold,随便拿一件就好了。”John把杯子放到旁边。他倒是增了一点重,也越来越像之前的特工的样子了。但是满身的疤痕,原本健康的肤色上泛着的苍白,全身上下围绕着的线都在提醒着他俩,离恢复到击垮Samaritan之前的样子,还差得远。


 


Logan,Jack和Joey时不时还来看看他,但是TM重新上线了(Harold还没告诉John),他们又要忙着救号码了。所以John现在唯一的访客就是Harold(如果他也算的话,毕竟他就一直待在医院没离开过),还有两位好医生,直到今天。


 


“啧啧啧,你看起来真是狼狈得要死呢!(原文是look like shit, Shaw的说话风格,但是,实在太……)”Shaw一走进来就是一阵揶揄,Lionel站在他身边。“我可没想到有一天Lionel看起来会比西装男还顺眼呢。”


 


“见到你真是太好了Shaw,”John抿嘴笑了。“Lionel。”John对Fusco点了点头。


 


“Shaw女士?警官?”Finch显然有点不敢相信。他知道这两位在大战中活下来了,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也获悉了John活着的事。


 


“是啦,你的超级诡异的机器告诉我们你和神奇小子都还没挂的。”Fusco走过去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沙发上。“顺便说一句,Riley警官在出任务的时候英勇牺牲了,我们会永远怀念他的。”John瞟了他一眼,本来还想问点什么,想想还是算了,没必要了。他不再是John Riley了,他是JohnReese,他会用自己的余生,不管还剩多少时间,都和Harold在一起。Shaw望了John一眼,胸口上的弹痕,腹部,胸上,肩膀的手术切口都让她平时冷峻的目光,温柔了不少。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你没挂我还是挺开心的。”John只是笑着望着她。


 


“谢谢,Shaw。”


 


“好了好了,卿卿我我真是烦死了。”她还是笑着走过去坐在fusco旁边。Finch终于决定好要穿哪一件T恤了,他把衣服从房间里的小衣橱拿了出来。他选了那件画着深蓝色的西雅图海鹰图案的,这还是之前有一年他送Reese的生日礼物。他走过去,帮他把T恤套上去,帮他把手拉出来,然后把吊腕带重新戴好,把各种电线重新接好。


 


为了岔开所有人对他不能自己穿上衣服这件事的注意,他说了,“我的狗呢,Shaw?”


 


“你的狗?不不不不,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你确定你的脑子没中弹?”她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摸摸自己的额头。“小熊在楼下的车里。”她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


 


“你把Bear一个狗放在车里???”Finch嚷了出来,两周了,他也想Bear。


 


“没,Leon在车里,Finch你冷静点。”Shaw翻了个白眼。


 


“Leon?”Finch还是挑了挑眉。


 


“那你说怎么办?号码跳出来的时候,总得有人查查资料什么的啊!”John听到号码的时候瞪了Harold一眼…Harold还没告诉他TM活下来了。


 


Megan和一个穿着卡其色裤子和T恤的人走进来了。“早啊,John,准备好……”她停了下来,发现fusco和Shaw在屋里。“你们好,我是Tillman医生,你们是?”


 


“没关系的,医生,他们都是…朋友。”Harold发现Megan有些警觉之后连忙告诉她。


 


“很好,可是John要做理疗,所以你们可能要去休息室等着,还是你们很忙…一结束我就告诉你们。”她很有礼貌地说着。


 


“没事儿医生,”Fusco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咱们走吧Sameen。”他们走了之后Megan开始介绍新来的这个人。


 


“他叫Chris,是我的朋友。他是纽约州最好的复健师。”Megan说着转向Chris笑了笑,他继续。


 


“她太客气了。”他大笑着伸出手去握John,然后Harold。“Megan告诉我了你的情况,你对疼痛的耐受度很高,因为实话实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不会很轻松。”


 


John有点得意地笑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P.S. 这一章其实还有,但是我妈催我出门了,so,下次一并补到第9章好了,这位太太真是,太能写了。